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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,我想和我的女人谈谈

1988,我想和我的女人谈谈 黄芳盛 著

连载中 林青少年

更新时间:2022-07-01 17:40:24  人气:
这次给书友们带来黄芳盛原创的都市小说《1988,我想和我的女人谈谈》精彩章节内容的阅读,林青少年两位主角最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,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吧!精彩内容:和初恋女友林分手以后,寂寞难耐的我勾当上了性工作者凤儿,不想命运多舛的凤儿因为遭遇车祸身亡,这时真正的女主角陈雨婷闪亮登场,她的出现使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黄金年代,那些遥远的爱情和梦想,此刻终于被我握在手掌。只是苍天作弄,分分合合,终成永久…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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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和我分手了。分手比分娩简单。她还没有兑现承诺,为我生两个孩子。 我开着1988,这一次,我的车上,只有自己,没有女人。 《论A片对青少年的影响》对我稿费没什么特别影响,《独唱团》第二辑停刊了。具体原因是:我也不清楚。 我想过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放任自我四海为家随处飘泊的生活。如果感觉疲倦了,也许会找个女人,平平稳稳,安安静静,度完一生,日出做工,日落做爱。我对女人没什么严格要求,什么身份地位背景狗屁在我眼里不如一堆狗屎。我对自己女人要求并不高,会做饭会做爱,就是好女人。 这世界上还有许多会做爱会做饭的女人,我还有许多选择,虽然万分不舍,也不会因为失去林而感到十分难过,即使曾经把她当做宝贝呵护着。 她只是林,仅仅是林,失去她,还有整座森林。我自我安慰着。 我开着1988,漫无目的,就像我的人生,没有目标,等待着命运安排的奇遇。 我冒着被城管爆菊的危险,把1988停靠路边,进了一家面积不大装修不差的饭馆。 “老板,我要一份东坡肉。”我高中时候喜欢上苏东坡,喜欢他的江山如画多少豪杰,更喜欢他发明的东坡肉。他不但会写诗,也是个好厨师。历史上很多名士全面发展,后人只记住他们的一技之长。人们记住岳飞的精忠报国金戈铁马,却忘了他能笔走龙蛇诗情画意,人们记住辛弃疾的下笔如神豪放词风,却鲜为人知他的勇冠三军能征善战。 “老板,怎么少了一个蛋?”我记得,以前一份东坡肉有白菜猪肉鸡蛋。 “物价上涨,减量不减价。”老板不以为然,继续忙。 吃饭的时候,我想着女人。 吃完之后,宾馆开房。这一次,没有林,我孤家寡人。 我躺在床上,想着和她上床。如果我肯挽留,她是否不会走?如果多顾及她的感受,她此刻是否还伴随我左右?如果我肯保证……当她问我何时给她安定的生活,不再像现在天天漂泊,我的回答是沉默。我的沉默给她的是冷漠。 她说,累了,背着父母偷偷摸摸和我混这么多年,很疲倦。她想回家,做个好孩子,听父母的话。 她离开的理由是认为我不懂她。我没有太多强求,她想走就走,我会放手。 “砰砰”两声敲门打断我的思绪,这次我没有生气,我好奇开门看看是谁…… “请问先生,需要什么服务吗?”她黑丝袜超短裙的打扮很快吸引我。 “需要需要,快快请进。”我毫不犹豫把她请进房间。林走之后,寂寞好久。守心难,守身也难。 “要半套还是全套?”她很干脆地问。我很干脆地选择了不戴套。 一个小时后,她微微喘着气:“好久没碰到这么生猛的的客人了。” 性和爱是不能分离的。如果两者脱离,男的会寂寞难耐打飞机找小姐,女的会红杏出墙给她男人戴绿帽。能够和一个女人谈情做爱是很美妙的事,是你一辈子不会厌烦的福气。婚外情的前提是对另一半已经没有激情。 现在躺在我身下的是一个婊子,只有身体交合没有心灵交流。不管怎样,还是解决了生理需求,还是有高潮。如果她是林……我竟然在和一个女人做爱时想着另一个女人。 我是爱她的,即使我在和另一个女人FUCK。 刚穿好内裤,“嘭”一声巨响,两个大男人破门而入,把我刚穿好的内裤生生扒下来,当时我以为碰上变态性交狂,菊花肯定遭受惨无人道的摧残。没想到他们把脱下的内裤套在我头上,我蒙了,听见他们在说:“看看他的上衣,他的裤子在哪里……”婊子躲在被窝里不出一声,她没有受到侵害。这两个人不是强奸犯,只是抢劫犯。我们财物被洗劫一光,最后只剩我和她赤条条躺在地上。 “我会给你钱的,我会对你负责。”虽然现金手机银行卡都被洗劫一空,我还是捂着蛋对躺在身边小声啜泣的婊子说了言不由衷的话语。 “我们报案吧。”她微微的说。 “什么,报案?你疯了,别忘了你是干什么的,我们在干什么?”我有点震惊她说出的话,我也怕事情闹大,身败名裂。 “你可以说我们是情侣,遇上了入室抢劫。”她竟然很淡定。 “你以为那些条子是傻子吗?这么容易蒙混过关?”我没好气的说。 “那有什么办法,家里的弟弟还等着我拿钱给他上学,瘫痪在床的母亲等着我赚钱回去买药,呜呜……”她哭了,很大声。 她嚎啕大哭,我不知所措。 没想到她的故事如此悲惨,我以为她只是一般的婊子。不是每个婊子都甘愿做婊子。也许,每个婊子都不喜欢做婊子。 “你做这个多久了?”我有点同情她。 她伸出四个手指。 “四年?”我很好奇这四年她怎么走过来的。 “三年。”她说。 “额。”三年也不容易,“你叫什么?”我才发现激情过头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她的称号。 “凤儿。”名字很俗,但我喜欢。 “凤儿,你怎么走到这条路上的呢?”我对别人的经历都很好奇,这是求知欲强的体现。 “三年前,家乡征地,强制搬迁,因赔偿问题,家里不同意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拧了一把鼻涕。 “继续说。” “楼房是新盖的,花了三十多万。为了住新房子,家里欠了一大屁股债……”她小声抽泣。 “那屁股债有你屁股大吗?”我言不由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。 “讨厌,不说了。”她有点生气,还是哭着。 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你说吧,我在听。”我连忙道歉。 “为了盖新房子,欠了一屁股债,向大姨妈借了3万,三姨太借了5万,大姑妈借了2万,邻家阿三借了6千,你知道吗?阿三对我最好了,小时候,他只有钱买一根棒棒冰都舍不得吃,拿回家给我吃。我们说好的长大后就结婚,生两个娃,一家四口打麻将……” “我想听听赔偿问题,政府打算赔多少?”我必须打断凤儿,我不允许别人盗窃我的梦想。生两个娃一家四口打麻将是我对林说过的一句话,林走了,这是伤心的记忆,我不想重新被提起。 “他们不打算赔偿,他们说在XX那里搞好了房子,叫我们搬过去住,如果不搬,就是钉子户,触犯法律,会被抓进监狱。” 说到这里,凤儿停了一下,然后说:“我想喝水。” 我起身去倒了一杯满满的水递给还赤身裸体的凤儿,她一口气喝完了,继续说:“父亲不同意,新建的房子,哪能说搬就搬说拆就拆,政府那帮人却不顾父亲反对,把家具都砸烂了,还说,给我们两个选择,一个是我们自己搬,一个是帮我们搬。” “后来呢?”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政府那帮人民公仆是怎样为人民服务的。 “后来,父亲跑到房顶,拿出一罐汽油,浇透全身,大声喊:你们一定要逼我搬,我就死给你们看。很多人在下面看着,叫父亲冷静。连瘫痪的母亲都在床上大喊父亲:老头子,不要啊,你死了我还怎么活啊……” 说到这里,凤儿止不住的哭泣。 “你父亲真的会死给他们看吗?” “原来不会,只想吓吓他们。后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官员说:你死啊,你不死我们就强制搬迁,你有胆你就点火啊……后来,父亲一激动,就点燃了自己……”凤儿讲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,哽咽着,泪水挂满脸庞。 后来凤儿的父亲死了,当地政府为保住乌纱帽封锁住了消息。他们一家三口搬迁到一套三房一厅的“民生工程”里面住,面积比原来的新房少了很多。凤儿出来做职业性工作者的时候,还伺候过那个逼死她父亲的大肚子领导。凤儿说,她想咬断仇人的龟头,但想到病重的母亲和上学的弟弟还需要有人照顾,所以忍气吞声被他侮辱…… 我开着1988,身后抱着我的不是我的女人,但我要照顾她。她需要安慰,我需要慰安。我们需要一个公道。我们上路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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